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掺进思念的风

(灬▓¢雨 露/高一帆 @ 2006-06-09 08:24:00
浸透了风的梦,早已走了样。泛起涟漪,不知又有几分重量。这土黄色的地面,比不了枯木落下的片片幽黄。早上的春光润了生机,现在却只有萧瑟的秋风卷着泛滥的寂静。
  ———题记
  姥姥的去世像一阵风,飘飘的,无影无踪。来不及抓住她给我的温存,这犀利的风就已掠过冷冰冰的手。留下许多怀念,给我。冲淡了记忆中的长河,这轻轻泛起的是爱的凌波。
  缅想——
  做完手术的人是很虚弱的,况且是老人。当她左手还在抚慰自己的伤痛时,右手便又抱起了我。老人的眼睛很倦,像总也睁不开。眼神也很浊,一点也不透亮。但就是这样,她依然傻傻地看着我。渐渐地,她的眼中有了我,我的眼中也有了她。
  交流是无语的,眼眶中的烁烁便寄托了我们的灵犀。我很活泼,便也多言。只是我洞悉了她的寡言。时时的,只是在牙缝间挤出个“嗯”。这时,她会用手把我招到身边,摸摸我,然后将她苍黄的手搭在我的肩上,我便领着她在屋里闲逛几下,然后轻轻地将她扶上床去,再倒点儿水给她。她总是在这时抽动一下双唇,似在笑。然后再又抬起那苍黄的手,青筋鼓鼓的。我顺着她所指打开墙柜。她料定我会很惊奇。果真,当看到那些垂涎已久的食物时,我兴奋得跳了起来。然后眨眨眼,向身后的姥姥望去。我这才知晓,她的眼神始终不移地望着我,傻傻的。看到我快乐,她也快乐。……
  这几日,我并不见她再招呼我。她也不在
心有灵犀一点通”姥姥与我的交流是无声的,但我和姥姥却是“无声胜有声”。她招我、摸我、将手搭在我的背上,我便领着她在屋里闲逛……这一切的默契,正说明我和姥姥的“爱”已经到了超出语言表达的范畴。
  爱是相互的,我的多言,我的搀扶、我的送水,这是我爱姥姥的体现。
  姥姥引领我打开墙柜,给我食物,是姥姥爱我的体现。
  家了。妈妈的妈妈去做化疗。妈妈是这样说的。慈祥掩盖了忧戚,我便真的仿若全然不知。于是摇着她的腿:“去,去……”她抱着我悠了几圈,便领着我出了家门。我好高兴,因为我又要去见妈妈的妈妈了。她会给我好吃的!我是这样想的。……
  我到过这地方,我想向妈妈解释。这个地方不好,有人会在屁股上打针,很痛。我的眼光一闪,在几个人搀扶下,姥姥移出了屋子。她的脸好白,妈妈的洗面奶也没有这么白。多日不见,这堆着皱襞的脸,便就更没了血色。我跑过去,领着她,摸一摸。然后轻轻地问:“打针了,很疼吧!。”她笑了一下,很吃力。
  回家的路上,大家都簇拥着姥姥。七嘴八舌地谈论。只听清了一句:“让妈歇歇吧。”再,则是更深奥或杂乱得难以辨别了。我先是豁达,但更有些呆愣。拉着的手,绝对是姥姥的。转眼间却变成了妈妈。环视。这几步开外,老人缓缓地移着。一个个观望,不知所措,我便跃步上前。我伸手去拉。一刹那,她却紧紧地不放,也拼命般地拉住了我。 “您遛弯儿呢?”一个半大老伯搭讪。
  这时,我深深地感到一双年迈的手在突突地颤。
  “他拉着我的手,我便带他来玩了。”
  这老人终究是张开了嘴,蓄势良久,却只语片言。大手心裹着小手背,虽攥出了血红,
  但却异常的热腾。我又开始呆愣,呆愣她为何要向世人掩饰她的伤口。唯有在进门后,她示意我去寻糖吃。我才像先前一样蹦蹦跳跳地进去了。再回来时,只见她已躺在床上。宽大的披风,轻轻抖着黄土,滑落在墙。
  ……
  她赢得了天神的眼泪,是雪。她赢得了世人的眼泪,是金。天人路隔,遥居一方。但我们的心却拴在一起。仰望星空,徐来的风
  又掺进思念。低头伏案,仿佛——她就在我
 
  姥姥患病做化疗,而我想去看她,想到她能给我好吃的,这是儿童天真无邪的外现。
   “搀扶”、“脸好白”、“没了血色”、“苍老的手”、“很吃力”等继续刻画姥姥的虚弱和病情的严重。
  “白白就不怕”等语言再次表现儿童的天真可爱。
   
  “一刹那,她却紧紧地不放,也拼命般地拉住了我”这一细节成功地刻画出了姥姥对我的依恋之情和深沉的爱。
  “示意我去寻糖吃”说明姥姥临终前关心我胜过关心自己。
 
  写姥姥的去世,文章写得很含蓄,很有诗意。这是小作者对姥姥爱的最好体现,其目的是要让姥姥美好形象永驻心中。
  身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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网友评论:
(灬▓¢雨 露
(灬▓¢雨 露 @ 2006-06-09 08:43:45 评论
掺进思念的风,多么优雅,多么敬佩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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来自于: 浙江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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