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有一天,我能一梦千年。
就请允许我,与幻想缠绵。
在那个才华横溢的年代里,
深深地眷恋。
——题记
有一个世界,是人类所创造却永远无法抵达的。那丰富的感情与故事,是人类无法承受的。历史掀过了五千年,每一滴泪,每一个笑都在那里面。高高的耸立在思想最高峰,诗的国度成了永恒的天堂。
诗歌目睹了战争。在那“烽火连三月”的年代里,“秦时明月汉时关,万里长征人未还”早已司空见惯。辽阔的疆域浸渍的是一滴滴鲜血,但作为一个军人,他们不怕,诗歌作为一种精神支柱,让他们在茫茫大漠中怒吼:“黄沙百战穿金甲,不破楼兰终不还。”“君不见,青海头,古来白骨无人收”的悲惨虽使我们触目惊心,但“但使龙城飞将在,不教胡马度阴山”所捍卫的民族尊严在千百年中,凝聚成了一声感叹!
诗歌见证了忠诚。诗歌永远不会让那些忠烈之士遗忘在那个黑暗的角落。“出师一表真名世,千载谁堪伯仲间。”诸葛孔明的壮志未酬永远都不能成为我们贬低他的理由。他的忠心已在一生的兵革铁马中历练得熠熠生辉。“待从头,收拾旧山河,朝天阕。”忠臣岳飞这个名字永远是光彩熠熠,“精忠报国”四个字传唱千古。是一腔热血、赤胆忠心使他的声音划破苍穹:“壮士饥餐胡虏肉,笑谈渴饮匈奴血。”
诗歌讲述着爱情。古人的爱情,但凡能被称之为爱情的,都永远那么忠诚,让现代人自惭形秽。“日日思君不见君,共饮一江水。”一汪江水将两个人的心儿紧紧地系在了一起,流在两地之愁上。淡淡的相思、淡淡的泪也就在淡淡的年年岁岁中被冲刷得匿去了影迹。“两情若是久长时,又岂在朝朝暮暮。”秦观的爱情观超越了千年,达到了一种极致。心在一起,也就“天涯若比邻”了。这种反弹琵琶,创造了一个不朽的爱情,也让这首词不朽。
诗歌演绎着思念。“过尽千帆皆不是,斜晖脉脉水幽幽,肠断白苹洲。”也许,只有花间派的温柔,才能道出这种相思,一汪江流,连着两颗心,轻轻地抚慰那受伤的离愁。“一种相思,两处闲愁。”只有女人的温柔与体贴才能体会到这样的感情,两处的愁苦将这种思念演绎得淋漓尽致。
诗歌抒写着缠绵。“梧桐更兼细雨,这次第,怎一个愁字了得。”有一种连绵不绝的情感萦绕在心头,多愁善感的女词人为我们一语道破。“多情自古伤离别,更哪堪冷落清秋节。”三变之词,细腻到了极致。科举的枷锁,锁不住他一身的才华,“晓风残月”下,只有他,才能给我们讲述柔情似水的依恋。
诗歌吟咏着浪漫。有一个名字,千年未被尘封;有一个名字,千古流传不朽。在诗的国度,李白毫无疑问地成为了高高在上的君王。他的舞步,在秋风中零乱;他的零乱,在浪漫中蔓延。“白发三千丈,缘愁似个长。”愁苦时,他浪漫。“朝辞白帝彩云间,千里江陵一日还。”欢乐时,他浪漫。“人生在世须尽欢,莫使金樽空对月。”逆境时,他浪漫。“仰天大笑出门去,我辈岂是蓬蒿人。”顺境时,他浪漫。于是杜甫说得极是:“李白斗酒诗百篇,长安市上酒家眠。天子呼来不上船,自称‘爷’是酒中仙。”恕我冒昧,李白实在称得起这个“爷”字。几页黄纸唱不尽他的浪漫,一支枯笔也在古风中灵光飞舞。
几千年的沧桑磨砺的是诗人的斗志与决心。一颗明星,在东方的苍穹上光彩夺目。
诗人,不朽!诗歌,不朽!
听!远方不知谁在吟唱,一片天籁在心头回荡,“江山代有人才出,各领风骚数百年。”

